四人对视,来到关押山贼们的屋子,一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山贼首领,一边将卷轴放到对方面前,异口同声道:“你看。”
山贼首领下意识的看向卷轴,神情越来越难看,脸色越来越黑,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样子。
最后,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那个臭婊子。”
四人一脸懵逼,这人怎么突然骂人呢?
“别骂啦,你又骂不死我。”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带土回头,便见委托人将身前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山贼首领的目光一片平静,和之前吃饭团吃着吃着就哭了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呸!”男人啐了一口,目光愤恨,“那场爆炸是你做的吧?害我损失了不少兄弟在里面。”
要不是损失的那些兄弟,他还不至于被这几个忍者捉住。
女人点头:“嗯,是我。”
“没炸死你实在可惜了。”
带土和他的小伙伴们:“……”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
见带土他们一脸‘卧槽这什么情况’,女人主动解释道:“驿站的爆炸,是我弄的。”
“他杀了我的家人,骗我说他们被他关起来了,以此要挟我让我为他们收集情报。”
首领嘁了一声,不甘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早就死了的?”
“从你给我他的第一个遗物开始。”女人垂眸,从身上拿出一条陈旧的发带,“这是我和他结婚的时候我送给他的,他说,除非他死了,不然绝对不让发带离身。”
她仍然记得在收到发带时候的那股绝望,她爱人答应过她从不离身的东西回到了她身边,这说明什么?他已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