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鸯摸着下巴,有点苦恼地说:“我回去问问,我那个好大哥最近在马尔代夫度假,我那个好爹最近换了个比我还小的女友。”
“这事拜托你了。”肖泠说,他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苏星秀被好奇探索新地图的桃桃牵着,挣扎着撕吸管的塑料包装,桃桃一拽,他手里的吸管就掉到地上,还滚了几圈。
走在他后面的朱鸯躬身捡起吸管递给他。
接过吸管的那一刹那,手指相触,苏星秀眼前一黑,看到了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凄厉嚎哭的小朱鸯。
他面前放着一个狗碗似的铁盆,里面盛着发霉的米饭,还爬着蟑螂。
“嗯?小苏。”朱鸯微笑着说。
眼前的朱鸯高大俊朗,带着些吊儿郎当的痞气。
苏星秀接过吸管,撕开包装,插进奶茶杯里,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记得肖泠说过,朱鸯是情妇生的,被家里虐待,刚刚看到的是小时候的他?
好可怜啊。
他们在外语学院里走了一圈,说了些闲事。
朱鸯似乎很着急,“我还要写论文先走了。”
“上次不是写了论文吗?”苏星秀很好奇,“美术专业的研究生天天写论文”
朱鸯:“害,查重没过,被打回来了,那狗屁系统越来越智能了。”
苏星秀:“……”
他飞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