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就这样浑浑噩噩等到晚上,韩以诚回来了,出乎李然意料的,后面还跟着穿校服的祁心。
“…要吃什么东西吗?”李然胡乱塞了点零食压下酒气,问刚进门的两个人。
祁心小脑瓜转的飞快,她已经猜出两韩以诚和李然之间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谨慎的摇摇头:“刚刚在外面吃过了,我…去写作业了。”
有祁心在这边,李然不好直接跟韩以诚谈那件事,只能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而韩以诚虽然心态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却还尽力的掩饰着,装作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他先是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后来实在避不开李然的目光,就躲到阳台上,非要把那满窗气数已尽的牵牛花强行复活。
“死了就算了,现在都快到冬天了,就算在室内,也差不多是时候该枯萎了。”李然不知何时走到韩以诚身后,递给他一个小瓷碗,“把种子留着吧,明年还可以再种。”
韩以诚默不作声的接过小瓷碗,从枯黄的花朵旁边个一颗颗把种子取下来,摆在在碗里放好。
李然刚想跟他聊点什么,话还没组织好说出口,韩以诚看了他一眼,就扭头离开回到他自己的屋子里面。
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这样,前面韩以诚总要以陪着祁心,没有跟李然独处的机会。后面几天祁心去跟着祁东青,他又开始拼命加班。天天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家,一回来就回屋睡觉,刻意错过一切跟李然坐下来谈谈的机会。
李然任由着他这样闹了好几天,耐心逐渐消耗殆尽。
他不怪韩以诚对自己态度不好,他失望的点在于,韩以诚从心底就没想解决自己的问题。从李然的角度来看,韩以诚宁可牺牲两个人的关系,都不信任他,这个认知让李然非常烦躁。
这天早晨他一出卧室门跟韩以诚对上眼神,韩以诚就下意识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要早点离开。
李然早晨是被舞室那边的坏消息轰炸醒的,昨天段辰奕脑子抽筋,知道自己粉丝攻击李然之后,在网上发了一份对舞室的致歉声明,并且让粉丝远离自己的私交朋友。
这一份声明发出来,几乎就约等于出柜宣言。一时间舞室又被推到风口浪尖,门口常驻着一大帮狗仔媒体,让李然不得不把老店的课程也暂停掉。
课不上了,工资却不能管老师们要回来,房租也得按步照班的交。李然资金瞬间入不敷出,眼看着下个月就要倒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