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了,被子自然也要还回去,李然抱着被子走到一半,就被韩以诚拦在门口。
“我拿吧,”他强硬的挡在李然面前,接过被子走回自己屋,全程李然没看到他房间一丝一毫。
搞什么啊,李然想,这人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哦?
李然大病初愈复工后这几天,韩以诚怕他再着凉,连续接了他一周,有时候祁心在这边上晚课,韩以诚就一起把两人都接走。
他几乎都习惯了晚上往外一瞥,就能看到韩以诚坐在沙发上等人的身影。
小于感觉她的“李老板”变成了一只花孔雀,几乎在抖着每根羽毛炫耀:看到没?那个帅哥,又来咯!接我的!
但这只花孔雀并没有得意太久,韩以诚就消失在玻璃窗外。
“啊呀,”看到李然下课,小于操着虚伪而遗憾的口音感叹道,“阿然老师今天也是一个人了呢,自己回去还能习惯吗?还记得地铁该怎么做吗?”
直到李然回到公寓,脑子里都是小于阴阳怪气的嘲讽。
他一开门,看到韩以诚又在客厅打游戏,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套路,举着长剑和长相狂野的巨兽滚地厮杀。
打那个丑东西就那么有意思吗?比跟我在一块还有意思?
李然浑然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怨妇心情,坐到韩以诚边上,非常“随意”的说了一句:“啊,这游戏看着挺有意思的,老能看到你玩。”
韩以诚的眼神没有从屏幕上面移开,“没意思,”他说,“很单调。”
没意思???很单调???那你宁可无聊到,坐这里打不喜欢的游戏,也懒得接我一下吗?
李然憋屈的攥了攥拳头,连面都懒得煮,愤然起身回屋睡觉。韩以诚看到李然走了,怪也没打完,急忙忙关上电脑也跑回卧室。
隔日,李然中午午休时,他一刷朋友圈,看到韩以诚刚刚分享了一篇学术文章。他赶紧以迅雷不急掩耳之素点了个赞,然后发了一行文字朋友圈。
下午三节课,晚上又要很晚才能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