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青下了摩托就点了根烟,走过来看到李然明显楞了一下。
“这是…”他看向韩以诚,“这是你对象?”
这句话在李然心里划过一长串惊叹号,他猛地扭头看向韩以诚。
韩以诚明显比在“一条骨”里打电话时候醉的更厉害了,迷茫的盯着祁东青看了几秒,“蹭”一下站起来:“非常感谢你今天过来,谢谢。”
祁东青更加震惊:“你喝酒了?”
韩以诚:“抱歉。”
李然忍不住问祁东青:“他是每次喝完酒就变得这么客气吗?”
“不知道啊,他以前基本上不喝酒”祁东青上下打量着李然,“合着你不是他对象?”
“不是,我就是他一个朋友。”
韩以诚听到“朋友”这个顿了一下,扭头对李然非常郑重的说:“谢谢。”
祁东青还是有些怀疑的看了李然几眼,说:“误会了,我就是没见过他跟朋友出去,”说完他把祁心喊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坐上摩托车,临启动还嘱咐了李然一句:“那你照顾他吧,辛苦了啊兄弟。”
祁东青嗓子非常沙哑,李然不知道他是病了,还是天生就这样。不过很快他就把注意力从这事儿转移开,放到喝醉的韩以诚身上。
事实证明,韩以诚喝醉了根本不需要照顾。
从肉体上来看,韩以诚步伐稳健,呼吸均匀,丝毫没有半点喝醉的样子。但从精神上看,他大概已经退化了二十岁,变成了一个毫无防备心的听话宝宝。
李然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帮自己挡电梯门,进屋后把脱下的鞋子摆放的异常整齐,然后非常温顺的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李然从厨房找了个杯子,从饮水机兑了半杯温水递给他,韩以诚接下之后立刻非常真诚的道谢,然后捧着杯子慢慢喝下去。
看着韩以诚异常可爱的状态,李然突然想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