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的楼北明:“……”

傅延乐继续小声密谋,“道歉不行,就给点补偿。”

“比如呢?”杜九惟眉头皱得像麻花,“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傅延乐想了想,转头朝楼北明说:“北明哥,既然之前是九儿强行把自己送给了你,那么为表歉意和补偿,你也可以强行把自己送给九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傅延乐你要死啊你!杜九惟惊恐抱头:这句话说白了就是让楼北明主动被他/干,疯了吗!

楼北明也觉得傅延乐的思维很清奇,“你觉得呢?”

“听语气,我觉得北明哥觉得不行。”傅延乐咳了一声,“要不这样,为了表达九儿的诚意,不如北明哥你直说,你想索取什么补偿?我呢,一直是很敬佩北明哥的,九儿也和我认识十多年了,算我弟弟,今天我就来当这个见证人,祝两位化干戈为玉帛,怎么样?”

“可以。”楼北明说,“我的条件很简单。”

傅延乐笑着拍马屁,“我知道北明哥是个善心人!”

“让他,”楼北明看向杜九惟,“脱/了裤子,让我在屁/股蛋上画两只小乌龟。”

杜九惟眼睛瞪大,楼北明说:“很过分?”

“说实在的,不过分。”傅延乐转头和杜九惟咬耳朵,“比我想象得条件要善良一百倍,抓紧机会!”

“可——”杜九惟其实也没有料到是这么善良的条件,毕竟他以为一旦被逮到,不是被/干/死就是要缺胳膊少腿。但是,他小声说,“我有点害羞,我长大之后就没有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