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栖:【祝您和您男朋友百年好合,死了都埋一起!】
虞京臣挑眉,微微有些松动,回复:【你要是摔了?】
阿栖:【我要是摔了,我这辈子都不碰车了,行了吧?哥,哥哥你最好了,帮帮我吧!(跪)】
虞京臣闻言也不继续为难了,回复:【多少?明早打给你。】
阿栖:【给我七位数取个整就行,零头我自己添,爱您!(比心)】
傅延乐突然翻了个身,循着热度往虞京臣身边挪了挪,嘴里还哼唧了一声。
虞京臣连忙伸手将他背后鼓起来的被子掖好,又替他拍了几下背,等傅延乐再次睡安稳,才收回手。
他回复:【知道了。】
阿栖:【爱您!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早点睡哦,小燕子给您跪安了~】
虞京臣笑了一声,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侧身摸了摸傅延乐的额头。温度还是如常,他这才躺了下去。
傅延乐立刻就蹭了过来,像是已经习惯在虞京臣的怀里睡,所以不用睁眼,不用清醒,就会下意识地做出这个动作。
虞京臣心尖微麻,伸手将他抱住,轻声说:“晚安,傅延乐。”
傅延乐没有回答,在暖光中像一尊安静神圣的天使雕塑。
第二天,比傅延乐的眼睛更先清明的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异样感觉。他呆呆地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去薅左右两边,却没薅到熟悉的人。
傅延乐不呆了,立刻坐起身来,这下从腰身往下就闹起了脾气,疼得他是龇牙咧嘴,连忙紧急避险,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