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雄就笑着邀请,“曾大夫,来,上车,我送你上山!”
“说了不麻烦李主任,到底还是又麻烦你了!”曾毅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在古代,怎样去请大夫,那都是有礼数的,今天我这已经算是很失礼了呢!”李钊雄笑着让曾毅上车,然后吩咐司机一声:“掉头,先回山上!”
车子很快到了山上,乔家的那些医生,此时都已经散了。
乔文德听说曾毅来了,笑着从屋里出来,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那天第一次看到曾大夫,我就犯了这个错误,现在想起来,真是惭愧啊。”
曾毅笑着道:“人之常情!”
乔文德一摆手,道:“屋子坐!”
众人直接进了里面的饭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都是厨房特意做得清淡食物,害怕乔文德久病初愈,再次给吃坏了。
乔文德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对旁边的人道:“我吃清粥小菜可以,但曾大夫是年轻人,要准备一些有营养、长气力的食物才行。”
曾毅就道:“其实清粥小菜,最是养人!”
“曾大夫要是不嫌弃我这粗茶淡饭,那就一起坐下吃点吧!”乔文德一伸手,“一大早就搅扰曾大夫,怕是也没有吃早饭吧!”
这就是乔文德说话的厉害之处,先说换菜,再提邀请,让你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必须坐在饭桌上,你拒绝了,就是觉得清粥小菜太简陋了。
曾毅心中苦笑,只得道:“那就叨扰了!”
“是我们招待不周才是!”
乔文德先坐了下去,然后招呼大家都坐,特意让曾毅坐在了自己跟前,道:“这一个月来,身心所受的痛楚,想起来仍是令我印象深刻。而曾大夫一剂简简单单的药,就能让我大病痊愈,这份执简驭繁、化腐朽为神奇的医术,比起那些痛楚,更令我印象深刻啊。”
“乔老过誉了!”曾毅笑着,也没敢太过于谦虚,对于乔老这种人,你要是自谦,说这次治好病就是运气,他给你当真了,说不定就以为你是在拿他的姓名冒险呢,所以得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