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方,一摇头,然后揉成一团,放进了自己的兜里,道:“医海无涯,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小伙子医术了得,老夫佩服!”
曾毅很恭敬地拱了拱手,“当不得黄老的谬赞,医海无涯,晚辈也是刚窥门径,经验方面很是欠缺,还要向黄老这样的前辈学习才是。”
黄灿摆了摆手,“你太谦虚了,单看今天这个病案,你可以当得起名医二字!”
曾毅很客气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当不起,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其实曾毅治病的时候,也喜欢用经方,去年他治好冯玉琴的病,用的便是葛根加半夏汤,方出《伤寒论》第33条,很标准的经方,也收到了奇效,三剂便彻底治好了冯玉琴的病。但曾毅并不是个死守经方的人,这才有了用茶香治愈英国女王的奇思妙想,也有今天一味蝉蜕就治好水慕烟的案例,只要切准病证、用对药,哪怕只有一味,也有冲墙倒壁之力。
屋子里的就都看着曾毅,这年轻人是谁啊,从哪来的,竟然能让黄老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怎么以前没听说中医界有这号人物呢。
黄灿此时看到曾毅脚边的行医箱,眼睛一亮,道:“这是你的行医箱吗?”
曾毅点了点头,“是家传的,我喜欢随身带着。”
“现在还使用这种旧式行医箱的大夫,可是不多见了!”黄灿也看出曾毅那个行医箱不俗,绝对是个值钱的古董,心道这年人倒是大气派,随身带个价值数百万的箱子给人治病,看起来就是个很纯正的中医大夫啊,“你说你的医术也是家传的,不知道师承是谁?”
“我的医术是我爷爷教的,他的名讳是曾文甫。”曾毅说到。
黄灿就露出思索的神色,奇怪,能教出如此厉害传人的,肯定也是大国手水平的人了,怎么自己一点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呢,一点印象都没有。黄灿摇了摇头,“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道医坛还有这么一位圣手。”
曾毅有点失望,他也想弄清楚爷爷的来历,能写出那本关于很多高级领导的医案,以前就不会是普通人,“他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是这样啊!”
黄灿暗道遗憾,如果这位曾文甫老人还在世,自己一定要去拜访的。黄灿先学西医,后学中医,拜过很多位名师,才有今天的成就,他想着回头一定要去找几位老师打听一下曾文甫这个人才行。
水慕烟讲了那句谢谢之后,也是有些惊讶,此时回过神来,又道:“谢谢黄老先生,谢谢所有专家,这次慕烟生病,给大家添麻烦了。”
再说第二句,声音就顺畅了很多,听起来很自然,你绝对想不到,几分钟之前她还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