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酒叫‘名将’。为将者性子烈,所以这酒度数虽然只有四十多度,但是烈辣程度绝对不逊于六十度的高度酒;
……
咱为啥要用大碗喝呢?
谁见过当将军的那么小家子气的用杯子喝酒?
……
啥叫名将?
以前这军功可是以敌人首级来记的,也就是说这个名是杀出来的。
霍去病是名将,封狼居胥。
岳飞也是名将,驱除鞑虏。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我这酒里的血腥味就是为了这首诗特意调出来的!”
说到后来,张劲的声音渐渐激越起来,变得很有些传销讲师的范儿,那个‘激扬文字’,那个‘鼓动惑惑’。这要是放到六七十年代,绝对是造反派中的领军人物,少说也能混个司令当当。
张劲这个司令的话果然很有鼓动性,至少几个大兵就被张劲的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
这几个家伙虽然一个个的都四十来岁了,但是整天泡在绿色营房里的他们,血温可是绝对不会比那些最极端的愤青们低上分毫!
而且让这些酒棍激动的还不只是因为话中的铁血激昂,更因为他们知道了‘原来这酒是这位小老弟酿的’!顿时,几个人看向张劲时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肉的狼似的。
“老弟说得好,值得再干一碗!”雷哥不知道是馋了,还是真的这么想,总之他再次端起了刚刚斟满不到五分钟的阔口黑陶大碗。
一桌人包括罗备这个胖子在内,纷纷轰然响应,大家再次起身很是豪气的干掉了这第二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