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了正从后院大门处走进来的这个黑脸小帅哥。当看到被这个小黑脸夹在自己胳肢窝下面的那个暗色的木盒子的时候,张劲有些头痛。
显然这个昨天好不容易被自己打发走的家伙,今天卷土重来,又是找虐来着。虽说无聊或是心情不佳的时候,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的虐虐鸟,是一件挺惬意,挺调节心情的事儿。
可关键是,现在张劲的心情正好,懒意正浓,对虐鸟这种事情暂时还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如果有人硬要上门找虐的话,那可就是挺烦的事情了!
要是陪他下棋,自己又不乐意。不陪他下棋,一个又高又壮的黑脸小伙子就装成‘野原新之助’,满眼喷星星的卖萌来恶心自己。
自己总不能拎着扫帚疙瘩把他给打出去吧!
伸手不打笑面人,自己可是斯文人来着。
挡既然不能挡,那么张劲就只好用太极的第二式——推!或者用更斯文的说法,那叫做‘祸水东引’!或者用专业术语,斗转星移、移花接玉、不死七幻、借力打力……
“刘老爷子,出来接客了。有一个能和你在棋盘上臭到一块去的‘篓子’来了!手脚麻利点,赶紧收拾完,出来下棋了!”张劲有气无力的喊声跟瘟鸡打鸣似的,听着就让人难受。而且那嘴还挺损,话中不乏含沙射影的讽刺意味。
张劲的这招引蛇出洞,用的相当的成功。一下子就把棋瘾很大的刘老爷子从屋里勾了出来。
刘老爷子的棋瘾也挺大,只不过他的心智显然没有武小黑脸那么坚强、那么百折不挠。所以每天也顶多在张劲那里惨兮兮的输个三两次就要出去找乡亲们找找平衡。
和张劲下棋,就‘毫无抵抗之力’,不爽;和乡亲们下棋,就‘毫无胜利的喜悦感’,不爽;就是没有一个能和自己棋力相若的人,让自己好好杀上两盘,所以这老爷子总觉着在海窝子村很是‘熬’自己的棋瘾。
如今听到张劲这个棋盘‘妖孽’说有与自己棋力相若的人出现,刘老爷子怎能不开心的‘颠’起来?若是真有这样的人,每天能一起杀两盘,那么海窝子村的生活就彻底的完美了!
武赫还没用脚把后院量完呢,刘老爷子就已经擦着手从屋里‘颠’了出来,嘴里还嚷着:“哪儿了?哪儿了?”
张劲懒洋洋的指向已经走近的小黑脸武赫同学,“诺,就是他。水平跟你一个地平线的,绝对海拔零米以下!”
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重新和张劲恢复到‘逆子事件’发生前,‘忘年交’状态的刘老爷子对张劲的讥讽丝毫不以为忤,很是臭不要脸的自我膨胀着说:“哦,这么说这个黑小子还是咱们中国新一代的国手级别的选手喽?嗯,我得试试他的成色……”
张劲这一老一少正打屁呢,武赫已经走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