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哪怕被蓝忘机掀了下去,依然控制不住的大笑,笑声快活又放肆。
蓝湛真是太可爱了!
——
蓝湛能感受到魏无羡此刻的快活和开心,想到如今再不复昔日恣意少年的魏无羡,心中闷痛。
魏婴……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魏无羡跟含光君的相处有些怪怪的?”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聂怀桑摇着扇子,一脸若有所思。
倒是江厌离,忽然想起一件旧事,她记得有一次,阿羡来问她,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她当时还奇怪,后来便当魏无羡是在奇怪为什么她会喜欢金子轩,便没有深思,如今想来,阿羡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起过蓝忘机,当初听学回来的时候就四处跟人说蓝忘机,虽然多是调笑之语,但她看得出来,阿羡对蓝忘机很特殊。
想到此处,江厌离不禁看向姑苏蓝氏那边人群前的蓝湛,风姿俊雅,果真无愧蓝氏双壁之名。
她也是过来人了,见过的也不少,总觉得……阿羡跟蓝忘机的相处……
嗯……他们都是男子,该是她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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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案和双兔案后,蓝启仁认定魏无羡是个漆黑的染缸,生怕得意门生受了他的玷污,近墨者黑,忙不迭让蓝忘机不用再来了,于是魏无羡又坐回了老地方,倒也相安无事了小半个月。
可惜,魏无羡这种人,永远好景不长。
云深不知处内,有一堵长长的漏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