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对轮椅大概有非同一般的执念,人都摔个底朝天了轮椅还抓在手里,程多则更加凄惨一点,几乎是轮椅“抡”的飞起又迅速下坠,非常结实的撞到墙上,疼的他差点当场能去太平间躺着。
李站拿绳子紧紧箍住白大褂:“快来帮忙!”
“……”程多完全找不到东南西北,迷迷糊糊扶着墙站起,“来,来了。”
“按住他。”李站又捏出一根细针,“快点!你姐姐他们还在里面!”
程多猛地甩了甩脑袋,总算能看清人了:“我知道了!”
白大褂力道还是挺大的,两个人都差点没能摁住,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翻过身,李站往下扯开白大褂衣领,细针就捏在手里,戳中后脖,他们就安全了。
程多头还晕着,看什么都在转圈,等了一会感觉手下的家伙还在动,就问道:“李大哥,咋还没好啊?”
李站低头盯着此人后脖颈:“他没有脖子。”
“??”程多觉得自己刚才肯定被撞傻了,五个字,他听得懂,能默写出来,可,“什么意思啊?”
白大褂肩膀和脑袋之间,是两根白森森的骨头,根本没有脖子,他第一根细针扎进来,根本只是戳进了衣服,所以才没作用。
程多愣神,李站想心思,力道不约而同都松了些。
持续挣扎、从未放弃的白大褂就趁这个功夫和空当,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
李站和程多脸色大变,跳起身去拽。
此时,太平间内,在池尔蹦跳的两腿快要痉挛的前一分钟,程一收拾了最后一个白大褂并告诉池尔,四个白大褂里,没有断指的那个。
池尔累的两腿发抖:“还有十六个,每个都看一下,你弟弟呢?”
“大概李站需要帮忙,外头似乎有问题。”
程一想着不妥,便说:“你一个个看,我出去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