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问问他?”黑发少年把棒球帽抛到空中,然后接住,漫不经心的表情神似年轻时候的太宰治,“萤哥手上有伤,得为他的考虑考虑吧。”
“没问题!”佐藤点头,初涉恋爱的青涩和急躁在他身上一览无余,“要不要我去找找医生?”也算是签名的报酬了。
“那倒不用,”幸介笑了笑,“你记着就行了。”
“好。”
走在另一边的轰焦冻沉默不语,偶尔看一眼身旁谈话的两人,异色的眸子纯粹干净,还有点淡淡的疑惑。
他记得……夏哥好像有一份签名?
还是冬姐给他的?
荼毗老师的签名这么难得吗?
“我们到了。”
绫小路宅周围的土地上都种植着橘子树,这个时节橘子还没有结出来,枝丫上开着一簇簇淡绿色的小花,浅黄色的蕊心半露不露,害羞地躲在花瓣里,却又好奇地看向外面。
这方圆几亩郁郁葱葱的橘子树看起来着实壮观。
“绫小路先生的夫人最喜欢橘子,据说当年为了博得美人一笑,绫小路先生便在宅子旁边的空地种了橘子树而非花草。”佐藤低语给幸介解释道。
“所以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黑发少年同样低语问道。
真没意思,佐藤咂咂嘴,和幸介说这种事情一点都享受不到八卦的高级趣味。
“老人年龄大了,按法医推断可能是受了惊吓致死,本来没多大事,而且这次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喜丧,但是他的后辈都不是善茬,听说啊,听说,绫小路智久——绫小路家的长男,他不是博多那位松田政客的心腹嘛,正值选举之际,绫小路不想惹上事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派人来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佐藤噗嗤一笑,轻视之意溢于言表,“不过本家的人比他快上那么一步,提前报案了。田中和警察本部扯来扯去的后果就是本部不耐烦了,你也是知道的,渡边警视长不管这类事,所以……”佐藤耸了耸肩,“你就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