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点头:对,罚小淫给你端尿壶……
我恼火的拿桌子上的水果砸向小麦:你给我闭嘴!!我还没到下不来床的地步。
阿瑟看着我:十八,要不见见他吧,这两天他憋的也够难受的,什么事儿也不能做,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你,你要是气不过,就骂他几句出出气。
我用手揉揉有些发胀的额头:阿瑟,别让小淫过来了,你也说过,我们之间断了就断了吧,拖来拖去的,对谁有好处?
阿瑟笑笑:你也忍心,小淫本来就觉得自己没脸来,你连个台阶都不给?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
我没有说话,我又要怎样面对小淫,是嚎啕大哭?还是揍他一顿?还是不理不睬?
住院观察这几天,我是天天盼着出院,就算是医药费是学校办的医疗和保险,可是吃饭钱总的我自己拿吧,我心里那个疼,医生还一个劲儿跟我说要加强营养,说是脑袋受伤,一定要调养。医院的食堂,饭菜都够贵的,我买的最多的是鸡蛋、咸鸡蛋还有咸鸭蛋,医院食堂的鸡还真是给面子,蛋比学校大多了,吃的多了,我感觉都难以下咽了,有时候赶上别人来看我的时候,我憋不住就会打个嗝儿,然后人家就会善意的说:哟,吃鸡蛋了吧?吃鸡蛋好啊,营养。
小诺说的更缺德,小诺说:你少吃点儿鸡蛋,打嗝儿一股鸡屎味道。
学生会老师和4暮竟然带着不少东西来看我了,这多少让我有些意外,当时刚好医生也在场,询问我的状况,4暮貌似非常亲切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感慨的看着我:十八啊,受苦了,我们代表学校代表学生会过来看看你,丁小飞在准备辩论大赛,我没让他过来,十八你瘦了,好点儿了没有?
4暮那个神情,简直恶心到家了,抓住我的手不说,还用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因为医生和学生会老师都在,我不好当众发作,使劲儿抽着手,但是被4暮握得死死的。学生会老师皱着眉头看了看4暮,4暮嘿嘿笑了两声,捏了我的手几下,放开了,我厌恶的在床单上反复的擦着手心手背,医生跟学生会老师说着我的状况。
4暮往我身边靠近了一下,小声笑:十八,你手挺硬的,象男人的手。
我没搭理4暮,恶狠狠的瞪了4暮一眼,4暮接着笑:哎,万小玫的事儿,有好多人都说她是恶意伤人,学校准备给她处分,重点儿吗是严重警告,轻点儿吗是全校通报,等你这次检查结果出来了,如果要是严重的话,说不定万小玫还要付民事责任呢,你觉得怎么样?能出口气吧?你也别气了,九段跟你什么关系啊?把人家万小玫那么漂亮的脸打的肿的跟猪头似的,我都不忍心了,按理说这罪魁祸首是小淫,怎么就没人收拾他呢?不公道啊……
4暮晃着脑袋阴阳怪气的哼唧着,我没有说话,想起万小玫嚣张的表情,她在篮球场上那么恶意的行为,看明白的人太多了,不需要我多说,即便真的是被学校警告了,被派出所传讯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她活该对不对?可是为什么我竟然就觉得她那么可怜呢?跟我一样的可怜,像个傻瓜。
因为我的后脑肿的厉害,我睡觉的时候都不能仰面躺着,所以我选取的最多的躺着的方式就是趴着,这样的睡眠方式让我的眼睛每天都是肿肿的,而且我的胸部被我压的厉害,小诺每次看见我都想笑,那个死丫头胸部比我还小的可怜,还好意思笑我?
医生建议我每天起床去走廊或者医院里面到处走走,因为越是躺着就越是会感觉郁闷,所以我每天都要顶着个跟铅球差不多的脑袋出去遛遛,时不时的还得用手扶着脑袋一下,我怕自己真的头重脑轻,摔了。
还有一天要做ct检查,我从医院的外面走到病房拐角的时候,我听见有小淫的声音,还有九段和江若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