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陆铮又强调,“这件事,谁都不许提。”
直到走出勤政殿,林务都还有点懵。
但懵归懵,第二日起,他就马不停蹄来了勤政殿,在偏殿等着陛下诏他。
第一日,皇帝陛下把宫宠阿白画成了鸭子。
面对着这幅风马牛不相及的画,林务硬着头皮在心里安慰自己,好歹颜色对了。
陛下……陛下还是有天赋的。
至于陆铮自己怎么看,他……他沉着脸把画纸撕了。
第二日,林务觉得画活物太难了,先从静物开始画吧,就……画花瓶罢。
一个时辰过去了,林务盯着那副看上去似乎和花瓶没有半文钱关系、怎么看都更像膳房里落了灰的油罐子的画,沉默良久,实在夸不出口。
陆铮拧眉,盯着越描越黑的画,气得摔了笔,他不就是多描了几笔,怎么越画越不像了?!
怎么裴延那厮寥寥数笔,就画得栩栩如生,朕就不信自己比他差!
定然是这笔太烂了,用得不顺手!
第三日。
没有第三日,谢天谢地没有第三日,听勤政殿的公公说,皇后娘娘回来了,陛下没空学画画了。
林状元郎表面淡定,内心庆幸无比,顺顺利利走出了勤政殿偏殿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