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百姓本就是来凑热闹的,一听旁边站的是状元爷,立马齐刷刷将眼神落到林务身上。
“这就是状元爷啊……”
“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
“好俊俏的后生……”
林务也是心头一惊, 然后便是一喜。
他还算沉稳有度,谦逊拱手, “力压夺魁之言,李兄莫要再言。不过凑巧走运,能入殿试者,如李兄你, 哪一个不是学识超群之人,力压一言,实乃过誉了。”
李姓同窗本还有点酸, 毕竟林务比他小了几岁,但状元郎的称号却落到他的肩上,自己却只得了个进士。
但见林务进退有度的谦逊模样,倒是打心底里折服了,诚心诚意道喜,“林贤弟此番得了状元,实属大喜事,快快回家,等着报喜之吏上门罢。三日后的琼林宴上见。”
林务微微颔首,又与同窗们告别,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他本非射阳人,十几年前随母入射阳投靠姑姑,却遍寻不见,险些冻死在雪夜的射阳街头,还是有好心人帮了一把,母子二人才活了下来。
后来,林务姑姑的消息有了,却不是好消息,原来林务的姑姑病逝快一年,姑父另娶,新妇自是不愿接济他们母子。
投靠无望,母子二人又无处可去,幸好手中还有好心人给的银钱,母子二人便勉强在射阳安置下来了。
这些年日子虽过得清苦,但林务读书用功刻苦,且有几分天赋,入了恩师的眼,便也一路这样顺利读书,到如今才算是光耀门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