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身子沉,实在起不了身,连点头都有些费劲,只得嘴上应道,“好,我不怕。”
战胥大掌抚了下女儿的发,眼中露出一丝不忍,却没再迟疑,耽误屋内众人做事,直接迈开长腿,抬步出了产房。
他来到院里,双目一错不错盯着产房的门,就那么守在门外。
他手下侍卫上前,一声不吭等着吩咐。
战胥眸中坚定,沉声道,“守死院子,不许任何人进来。”
侍卫恭敬应下,立马带上了战家的人出去,连同正院陆铮原本派来的侍卫,将整个正院团团围住。
莫说一个人,便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这牢不可破的正院了。
同一时刻
长寿院内,金禾匆匆跑进佛堂,气喘吁吁,额上一层薄汗,“老夫人,正院……正院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不让进出了。”
肖夫人手中佛串停住,两指捏住一个佛珠,捏得死死的,“不让进出了?”
金禾用力点头,“是。咱们的人也出不来传话了。都是侍卫,带着刀,奴婢不敢多打听。”
肖夫人却没问,忽的道,“你去取香来。”
金禾不解其意,但仍是乖乖去取了香来,双手恭谨奉给肖夫人。
肖夫人接过香,不慌不忙点燃了香,走到供奉着的牌位前,在蒲团上跪下,额头贴着地面,嘴里无声呢喃了几句,良久,才起身,将香插在香炉之中。
夫君,大郎,保佑我。
果然如那经验老道的稳婆所言,离分娩的时辰,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