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夏日里,这里的冰,都是优先供应的,还都是最好的,灞凉的西瓜,清甜的香瓜,也都足额供应。
在热河行宫里,康熙看着密报,心里对老四点了点头,这个儿子还不错。
主要的是,跟十四是亲兄弟。
一奶同胞,虽然德妃偏心了一些,可额娘疼小儿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正想着呢,十四爷来了,拎着好几只野山鸡,还有野兔子,一个个的还挺肥:“皇阿玛,今天吃过水面条怎么样?就用兔子肉打卤,吃鸡汤冻子。”
“行,吃吧,对了,那个鱼冻子还有猪皮冻,三个放在一起吃。”康熙放下了手里头的折子。
他们俩吃的东西都精细,但是材料一般都不难得。
直郡王也打了猎物过来,时间掐的刚好,想跟康熙一起用个晚膳,可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十四爷前脚刚进去,他后脚就来了。
结果康熙就叫人跟他说,让他回去吧!
直郡王一听打发他回去,就知道有人来了:“里头的是谁?”
到底是当大千岁的人,他这么问,御前的小太监就扛不住说了:“十四贝勒。”
直郡王为之气结。
他跟皇阿玛之间,因为十四的缘故,已经生分了很多。
如今,十四在里头陪着皇阿玛,而他则是被拦在了门外。
他板着脸,拎着猎物要走的时候,诚贝勒也来了,诚贝勒是抓了一篓子鱼,也是来想请康熙共用晚膳。
俩人不对付,一个大千岁,一个诚贝勒,俩人看对方都不顺眼。
结果这个时候,八贝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