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愣住,眼前的人像头困兽般挣扎得遍体鳞伤,眼角赤红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刚才那一声乍一听很声势很大像是挑衅,仔细回想却像是卑微地哀求。
宋野觉得自己魔怔了,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永福路很有生活的气息,两旁都开满了店铺,楼上便是住宅,周末的中午人特别多,人来人往充满了小孩嬉闹声、夫妻吵闹声、甚至还有泼妇骂街,这些很常见的场景是宋野从未见过的。
他觉得自己也跟着抽风了,才会一时心软没有离开。
裴寒陌走在他前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一间药店。
药店?
宋野三两步走到他前头,问:“你不是说没受伤?”
裴寒陌看向他的手臂。
原来刚才一路拉扯,本来没绑紧的绷带早就没了。
宋野隐约记得,裴寒陌好像把松了的绷带扯下来扔了。
当时没留意,只记得他臭着张脸心情很差的样子,哦,就和眼前的脸色一模一样。
裴寒陌表情很臭,拿着药水仔细给宋野的伤口消毒,宋野默默把那句“已经消过毒了”咽下去,有种预感现在最好不要在激怒这人。
药店很小,只有老板娘一个人,见到裴寒陌像是见到亲儿子般亲切,招呼他们随便坐。
宋野找了一圈,只看到一个看诊用的椅子,很讲究地再确认一番才坐上去,这真的随便不了,他总不能坐地上吧?
而裴寒陌则轻车熟路绕道柜台后找药品。
“你经常来这里?”宋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