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想跟我一样站着?”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破寂静,将众人从压迫感十足的气氛中拯救出来,继而为宋家小少爷捏了一把汗,谁不知道裴家家主喜怒无常,惹怒他的无一有好下场。
“宋野!”宋父额角冒出冷汗,急忙救场,“犬子不懂事,裴总莫要怪罪。”
“不会。”男人语气分辨不清情绪,只见他抬腿往台上走,“恭敬不如从命。”
大家看不明白这波操作。
裴世海在裴家没什么地位,接近他的人都是贪图裴家的财富,却又忌惮裴家的势力,只能从纸老虎裴世海下手。此时纸老虎吓得腿都软了,尤其是被男人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什么阴谋诡计全忘光了。
哪还记得算计宋野,分明自顾不暇。
众人看着眼中,看来裴氏内部不合是真的。大家目光的焦点都在男人身上,没有人注意有个酒侍悄悄退了出去。
宋野说完那句话,便一直盯着男人,直觉告诉他,这人危险系数很高。
男人似乎习惯成为视线的焦点,走得不缓不慢步伐优雅,直到站在宋野……和孟佳的中间。
不断悄悄贴近的孟佳猝不及防被挤开了,“??”您礼貌吗?
宋野微仰着头,压迫感更强了。
“裴寒陌。”
手段狠厉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将亲身父亲扯下来自己坐上家主的位置,对兄弟赶尽杀绝,只留下一个废物般的裴世海怎么折腾也翻不起浪。这些传闻宋野没少听,还有人说他长得凶残,见者胆颤。
凶残倒是丝毫不沾边,但是气场确实强。
“你想做什么?”宋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