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他大意入城,以为自己胜利即望时,再出动兵马,围堵城池。
他们在一旁商量着要事,赵如意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于是凑到周月娥那边去。
瞧她脸色当真不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靠在仆妇的胳膊肘处,睁开眼眯着眼细细看了会儿,见是赵如意,又重新闭上眼。
赵如意瞧她这模样,总觉得她再嫌弃她。
上回同周月娥碰面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要打要杀都凭她一句话。
如今再见时,二人前途难说,都像两只落水犬一般留宿在陋室中。不得不说,这样仿佛真的拉进了二人的距离。
赵如意偏头,见陆问行在忙,于是碰了碰周月娥的手背:“喂,周月娥,你真病了啊。”
仆妇听到有人敢当面叫太后的名讳,当下想怒喝她,却被周月娥阻止。
周月娥睁开眼,细细瞧了会儿赵如意,又闭上眼,这才说道:“赵如意,你果然还是很让人讨厌。”
一听她这么说,赵如意心里就不大乐意了,她觉得自己如今和陆小四待久了,也学会了他暗戳戳的贱劲儿。
看见赵月娥不待见她,挨她近了就不舒服,就故意往她身边凑。
反正她不舒坦了,自己就舒坦了。
赵如意问:“周月娥,你不是一向身体好的很吗,怎么突然就萎靡成这个样子啊?该不会是,真老了吧?”
周月娥自李德正死后,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连曾经终日同她相伴的青灯古佛,自己都发现开始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