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炮竹声噼里啪啦传来,庄嬷嬷拾起大红绡金的盖头,笑眯了眼,“姑娘, 姑爷来了,老奴给您盖上盖头,马上就要动身了呢。”
庄嬷嬷话音刚落, 沈宜善的视野就被遮盖住, 眼前是一片大红色。
她手心冒汗。
沈长修自认是残缺之体,怕寒碜了妹妹, 不愿意送沈宜善上花轿, 就特意把傅茗请了过来。
傅茗进屋时,沈宜善的脸已被盖头遮住,他看着端坐在绣榻上的表妹,内心已逐渐找到了平静。
这大抵是善善最好的选择。
与燕璟相处有一阵子了, 傅茗也觉得此人或许堪称良人,最起码迄今为止,他没在燕璟身上看出任何不良嗜好。
除却毒舌了一些,没甚令人诟病之处。
而恰好, 燕璟可以护表妹周全。
傅茗释然一笑,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并也真心祝福表妹。
他走上前,道:“善善,表哥背你上花轿。”
说着,他转过身,弯下了腰。
庄嬷嬷扶着沈宜善的手,搭上了傅茗的肩,然后趴了上去。
傅茗将沈宜善稳稳当当的背了起来。
真好啊。
到底是自己真心心悦过的姑娘,今日他就要亲自送她出嫁,嫁给一个令他都折服的强大男子。
傅茗背着沈宜善往外走,徐玉娇凑了过来,“我陪嫂嫂出嫁,与你一道去王府。”
傅茗看着自己年幼的未婚妻,她一脸灿漫,还不曾被这人世困扰过。
也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