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仿佛当真是风尘仆仆。
他抬手弹了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颇为可惜的望向了沈严。
沈严还能如何?!
只能配合着演戏。
亏得他在痛失数万大军之后,已有足够隐忍力,不然面对着儿女们,他早就情绪崩塌了。
兄妹四人一阵感伤,吴曦儿也过来拜见公爹。
本是一家团聚之时,燕璟插话道:“岳父暂时失忆,你们也急不得。”
一言至此,燕璟对沈宜善道:“善善,你出来一下,本王有话与你说。”
沈宜善抿了抿唇,按着规矩,她和燕璟在这一月之内是不宜见面的,而且她昨晚沐浴时,把自己身上的痕迹瞧得清清楚楚……
这个孟浪子,不过只是假装佛子罢了,性/情/与上辈子如出一辙。
两人走出了堂屋,站在长廊下说话。
燕璟从袖中取出一枚开过光的貔貅羊脂玉玉佩,强行挂在了沈宜善,“这是保平安的,本王不准你摘下来。你昨日醉酒,晚上可有醒来?身子可有不适?”
沈宜善小脸炸红。
他还好意思说?!
沈宜善撇开视线,燕璟刚刚给自己找回了父亲,她又不能骂他,遂只好忍着,“我甚好!”
燕璟挑眉,轻叹一声,“可本王实在太乏了,连夜赶去洛城接你父亲,又快马加鞭赶回来。本王为了你不辞辛劳,你打算如何报答本王?”
沈宜善张了张嘴。
给钱么?燕璟远比她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