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在大理寺门口殴打朝廷命官一事,当然逃不了他的法眼。
纵使燕璟是皇亲国戚,这也是大罪。
厉光帝眼中眸光透着戏谑,“老二年轻气盛,没多少耐心,不够持重,为了一个女子,竟打了朕的朝廷命官,朕该如何处置他?”
他自言自语。
按着厉光帝原先的计划,将燕璟召回京城,就是为了架空他。
但漠北兵力不可小觑,那些将士跟随燕璟数年,一旦燕璟在京城发生任何意外,都会导致漠北不稳。
厉光帝摇头轻叹,“老二终归是朕的儿子,若是傅少卿没有上书弹劾,朕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汪凉明白厉光帝的意思。
殴打朝廷命官,这一桩事并不能将燕璟彻底拉下台。
但倘若燕璟的错处日积月累的积攒下来,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汪凉,“皇上圣明。”
厉光帝近日来时常会听到“沈宜善”三个字。
他阅女无数,能让他记住的女子少之又少,除却当年的徐昭昭之外,倒是无人能像沈宜善那样令他记忆深刻。
他想念徐妃了。
那是一个美貌温柔的女子,他爱惨了她。
可他更爱他自己。
故此,在皇权和徐昭昭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他已经太多年没有再想起那个女子,但近日来每当看见燕璟,他就不经意的想起她。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