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输了。”佟殊兰等李从志开口后才睁开了眼睛,笑眯眯看着果新道。
“咱们不服!”谷鲁这才知道大伙儿又被佟殊兰给骗了,这小祖宗怎么回事儿?咋这么些鬼心眼子呢!
“集合队伍,我有话要说。”佟殊兰笑着接过奇峰手中的帕子,将自己下巴上的血迹擦干净,至于深紫色衣襟上隐约的暗痕,她并未理会。
果新虽然心里带着气,可到底得了主子爷的吩咐,沉着脸带众人整齐划一站在了佟殊兰面前。
黑压压一群高壮男子站在一个小孩儿面前,形成一种无言的对抗和压力,冲着佟殊兰滚滚而去。
“我知道,大伙儿都不服气,觉得我是在耍赖、作弊,你们各种本领大都很强悍,现如今你们想学的无非也就是我如何避过人的眼线,又是如何催眠了别人而已,对吧?”佟殊兰这话是笑着说着,她这次没有踩椅子,扬着头看着众人,倒很有些示弱的样子。
果新带着众人沉默不语,可空气中分明弥漫着赞同和气愤。
“可我有一事不明,你们号称本领高强,却连最基本的兵者诡道都没能学会,你们哪儿来的脸跟我说要学这个学那个呢?这满大清武艺高强者无数,你们敢说自己的功夫最高?”说着说着她脸上的笑就渐渐没了。
“难不成你们平日里互相对练厮杀,也只是当对方是战友,说停就停,跟玩儿一样?在我跟你们比试的那一瞬间,我不是你们的主子,我是你们的敌人!不管发生什么,赢了才有活下去的权利。若是手无寸铁之力的女人孩子对你们耍手段,亦或拖你们同归于尽,以比我今天更不要脸的手段只要是杀了你们呢?”佟殊兰冷冷扫视了众人一眼,脸上是无尽的讽刺,“那你们也不过就是曾经武力高强的废物罢了!连人血和鸡血都分辨不清,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说不服气?”
说完后佟殊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哂笑和倦怠,“你们真的让我很失望,鹰主府花了那么人力物力培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要脸?”
所有影卫不管是服气还是不服气的,都带着几分羞赫低下了高扬着的头颅,佟殊兰这话不好听,可……话糙理不糙。
“果新听令!”佟殊兰见大家都沉默着再无先前的气场,冷哼一声后淡然道。
“奴才在!”
“在我说完所有的话之前有人打断我,杀!”
“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除了鹰主以外,你们的最高头领,所以,我对你们有三个要求,第一服从!第二服从!第三服从!做不到的,杀!”
“在我训练的过程中,顶不住苦累多嘴的,杀!”
一脸三个杀字,带着霸道万分的力度,伴着一股子煞气冲着众人扑面而来,瞬间众人好像看见了血雨腥风的战场,精神都高度集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