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兰这不是提前练习一下嘛!”佟殊兰笑得露出浅浅小酒窝,趁着雪绒领子倒是真像个小孩子。
鹰主挑了挑眉没说话,从善如流换了黑子。
他们都很清楚,入府已近两个月,佟佳氏除夕都还在给她上课,该学的学了许多,这算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第一次交锋,估计某些人的大刀已经等得饥渴难耐,都提前试探过了,就等着霍霍向殊兰。
“棋艺倒是见涨,只这路子是不是太杂了些?”下了一会儿棋,看着佟殊兰在棋盘上横冲直撞,鹰主下得头疼,干脆将黑子扔进了棋盒里,略有几分无奈看着她道。
认识这小丫头这么久,今日还是第一次从她身上感觉到气性,这让鹰主很觉得新奇又哭笑不得。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您说是不是?”佟殊兰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特别乖巧,话头却不是那么顺,听得余海心惊胆战的。
“你把爷比作老鼠?”鹰主脸色又淡了下来,屋内一时气氛紧绷到余海感觉自己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得忒吓人。
小丫头还是乖乖的别犯小性子比较好,不然吓唬的可不是她,倒是苦了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奴才们。
“那不能,要真是比喻啊,那您是猫,老鼠得等明儿个吧?”佟殊兰学着鹰主的样子挑挑眉,头上珠樱步摇微晃,晃得鹰主这不虞怎么都集中不起来。
看来这小狐狸天天粉嫩水滑的也不是件好事儿,越发敢伸爪子了这是?
“那爷就等着看你明日是鼠是猫,若是只鼠,爷就亲自拎着你送到猫嘴里去。”鹰主哼笑了一声,没了下棋的兴致,“用晚膳吧。”
“喳,奴才这就去安排。”
膳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这边吩咐,余海让小太监下去安排,等一大一小两个主子坐下的功夫,圆桌上就摆了满当当一桌子佳肴。
“看你这样子是不饿?”鹰主见佟殊兰面带无聊之色,筷子也用的不勤,故作不知她不爱这诸多用膳的规矩,冷着脸问。
“哪儿能啊,殊兰减肥呢,您不是说我脸大吗?”佟殊兰打起精神回话,这句话差点儿没叫鹰主的冷意破了功。
“浑说,爷看你还是没把规矩学好,想吃什么你就说,大过年的不许败了爷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