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粥站在门口的孟斐然脸上更加面无表情,“我明天就去找程先生!”
“……”感情我们这些人说一千道一万,还没个小丫头说一句话管事儿,要面子你早说啊!村里又不是没有小丫头,早把你揍个万紫千红的不久早能学了么?
“小丫头好了也跟着去,老程奇门遁甲确实有一手,功夫你跟着我学,到时候你跟孟小子对打,我和老程一直没分出胜负,正好比比看谁的徒弟更出息!”刘寡妇眼珠子一转,抿唇忍住笑意,一脸认真道。
孟斐然重重放下粥碗,冷哼一声出了门,这个暴力的女人,就该早点把他师傅娶回去,让他师傅看看到底啥叫败絮其中!
佟殊惠被刘寡妇一点点喂着喝粥,还是忍不住担忧姐姐,可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好起来,快点学好本领,不管姐姐是什么情况,只要她还活着……
她一定还活着!
抱着这种想法,佟殊惠每天都特别配合治疗,除了偶尔跟孟斐然对呛两句也没别的烦恼。
她发现不管是裴成,还是实际上姓喜塔腊的刘寡妇,亦或者是看起来丝毫不比京都大官们气度低的程先生,又或者是骂骂咧咧满脸横肉却出奇心善的赵大懒,都让他们所在的这个陵水村显得特别神奇,可偏偏大家伙儿都特别接地气。
最明显的就是明显气质特别像个诗人的程先生,他是个打铁的……
日子就在佟殊惠每天安心养伤的时间里慢慢过去,只过了半个多月,她就能下地去程先生那里上课了,到底风驼山那断崖坡度并不算陡,她没受太大的伤。
而在叶赫那拉别府的佟殊兰,这会儿也刚刚能下炕,只是脸色还是白的很。
好在这些时日余海并没有交代什么,即便刘佳嬷嬷知道她很大可能也会成为鹰主的奴才,好歹怎么都比她们身份尊贵,既然上头没有别的交代,那就一直是极好的补品伺候着,佟殊兰日日喝着补汤,那肤色倒是好了许多,人也稍微有了点肉,看着更像个可爱的九岁小丫头,脸芳巧和芳菲都忍不住对她更好了些。
毕竟佟殊兰长得这么漂亮,将来还说不准有什么造化呢……
等她能起身的第二天,余海就派人过来请她去内院了,刘佳嬷嬷知道后,赶紧派人将这半个月给佟殊兰赶制的衣服拿了过来。
因为佟殊兰来的时候那身被血浸透的破烂袄子给刘佳嬷嬷留下的印象太深,反正库房里积压了许多四时八节别府送来的布料,她很是给佟殊兰做了许多身衣裳,什么颜色款式都有。
见芳巧已经手脚利落的给佟殊兰梳了个略显可爱的垂挂鬓,那小巧的八字形顶端还锤了一双金缕樱花,轻轻垂在佟殊兰耳畔上方,显得佟殊兰本来有些艳丽的脸庞倒是添了几分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