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聘礼…
谢箫和想了想当初自己给谢云岫亲自拟下的嫁妆单子,不由脑仁疼。
这一顿饭食不知味,谢箫和进了里间喝茶。
苏氏看他满腹心事,便把女儿遣走,自己进来服侍。
“爷,可是出了什么事?”苏氏坐在了他对面。
谢箫和捏着天青色钧窑裂片瓷杯,淡淡看着苏氏,在琢磨着该怎么启齿。
“朝中目前就空了个礼部侍郎,可礼部尚书正值春秋,怕是短时间退不了…”
苏氏闻言立即睁大了眼睛,“这可怎么办,老爷您是什么出身,怎么能去那人底下熬?”
谢箫和面色发燥,也觉得难堪的很。
苏氏一贯善解人意,立马就道,“老爷,可还有别的位子?这个位子委屈了老爷。”
“还有个国子监祭酒,不过那老祭酒还在位,如果真要,也不是不行,需要疏通关节,让人帮忙当说客,我自己强要是不成的。”
苏氏知晓官场的门门道道,连忙点头。
“爷,实在不行,咱们只能舍弃点钱财了。”
谢箫和牙疼地望着她,苏氏跟他之间虽然也有些不太光彩的过往,但她身为妻子确实没得说,这也是谢箫和与她一直恩爱有加的缘故。
一想起自己要打她的主意,谢箫和面子上也挂不住。
但比在家人面前丢脸,也好过在朝堂上被人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