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不对呀!
男子上前,不着痕迹挡住了裴斓的视线,自我介绍道,
“谢姑娘,在下荀昭,我姑姑便是贵府的三夫人!”
谢云岫一愣,原来这二人,一个是大儿媳的娘家侄子,一个是小儿媳的娘家侄子。
只是他们俩怎么都上杆子来她面前露脸?
裴斓不满荀昭出风头,微微错开一步,站在二人侧中,对着荀昭道,
“荀兄,听说荀兄昨个儿在畅春楼做了一篇好赋,声名远播,在下佩服得紧,今日碰巧遇上,还望荀兄不吝赐教!”
荀昭听了这话,倍感牙疼,这畅春楼是个文人墨客汇集的地方,也常有风尘女子在那弹琴唱曲,虽不是青楼,可此刻当着谢云岫的面说出来,明显是找茬。
他余光不自觉得去瞄谢云岫的神情,见谢云岫有几分茫然,也就放心下来。
“裴兄说笑了,比起裴兄的诗词早在曲江池遍地传唱,我这又算的了什么!”
裴斓差点气笑了。曲江池画舫遍地,淫词艳曲一堆。
他本不是爱出风头之人,可今日若被这荀昭抢了先,着实可气。
见到谢云岫之前,他还在犹豫的话,那么见到她之后,便没半分犹豫了。
这样的娇柔秀美的姑娘娶回去,只有他享福的份儿!
谢云岫不笨,总觉得这两人看起来在唇枪舌剑,暗中交锋。
她默默的回到八仙桌边喝了一口茶,本以为二人继续“相谈甚欢”,哪知道同时坐在了她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