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回想起和容承之间,容承对她的态度,时而关心,又时而疏离冷淡,有时兴致勃勃,有时又满眼厌烦,她又何尝不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奴婢总觉得,王爷每次看王妃的神情,不像是在看王妃。”鸣娟想了想,“到像是在看别人。”
“这怎么可能。”江瑾瑜觉得荒谬,明是看着她,又如何是看别人?
鸣娟知道自己这话无凭无据,有些荒谬。
“可是王妃。”方才的话鸣娟只是感觉,她不敢肯定,可她心里还有一虑,是有十足把握的,“奴婢觉得,无论是王爷的表妹,还是今日的二小姐,王爷是人中龙凤,倾慕他的女子太多,王妃您不得不防。”
“江婉琴的心思你看出来了?”江瑾瑜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她那眼神从容承出现之后便就没在他身上离开过实在太明显,看出来并非难事。
“奴婢还看出二小姐嫉妒王妃,心有不甘。”鸣娟补充。
江瑾瑜一笑,“的确十分不甘。”
若之前鸣娟所话她毫不在意,那么这件事却是说到了她的心里。
容承是皇子,天潢贵胄的身份,倾慕他,觊觎他的女子太多,她知道的只是这两人,可她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外面的流言蜚语,嘲讽她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传闻被容承厌弃不喜,这里面又有多少不甘心的女子在中间推波助澜?
鸣娟说的没错,她的确该先下手为强,稳固她正妻王妃的地位。
可如今她根本摸不透容承的脾性,单靠她一人之力恐怕是不行,她需要有一个了解王爷喜好,知晓王爷心思的人帮她。
如此她便是想到了钱嬷嬷,想起那日钱嬷嬷主动与她说容承的身世,或许钱嬷嬷愿意帮她。
回到西萱院后,江瑾瑜就让鸣鸢去请来了钱嬷嬷。
钱嬷嬷虽依旧是一张冷冰冰地脸,但对江瑾瑜却已不似起初那般的严厉。
“王妃。”她微微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