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阳舒走到魂体面前,看着他的一头长发和颇具民族特色的服饰皱眉:“这就是那个大帝?”
在君辞一剑刺死大帝肉身的时候,前面大殿里同他们打斗的雕像全部失去行动力,樊阳舒就知道君辞这边得手了。
“就是他,肉身挺恶心,被我一不小心刺没了。”
章伋好奇地看向魂体,评价道:“看起来实力也不怎么样。”
虽然魂龄很长,但不知道他这么多年都做了什么,就算瞒过老天爷的眼睛,反噬却并没有放过他。
估计再过个百年,他也没救了。
“这人应该跟苗疆有关系。”君辞示意他们看台子上死了的癞蛤蟆,“那是他炼制的蛊王。”
“苗疆……”樊阳舒叹息一声,“苗疆近代以来才慢慢转好,我听我师父说过,苗疆以前乱得很,什么邪术都有,有这么一个人也不奇怪。”
君辞踢了踢地上的魂体:“管他是谁,抓回去再说。”
一个小时后,守在山下的滇南省分部同僚上来把镰刀组织的人全部带走。
大帝受到特别关注,被楚邃南特意用捆神鞭把他给捆了,嘱咐他们回去好好关押,千万别让他给跑了。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君辞伸了个懒腰,还没开心两分钟,就接到季叶弦的求救电话。
宁安市出事了。
君辞和楚邃南他们下山一路来到滇南省玄门联盟分部,路上没人说话,凝重的气氛在人群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