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去接电话,曾惜听到他用上海话交谈,他说:“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怎么不提前说。”对方不知又说了什么。
最后陈卓一边找车钥匙,一边走出来说:“行了,你在那儿等着,我来接你。”他说着说,同时伸手把曾惜从沙发上拉起来,对她说:“走,我们先去接一下陈越。”
“啊?”曾惜没听明白,被他拉着往门囗去。
“陈越突然说已经到厦门了,就在机场。这家伙不知道搞什么鬼。我们去接她一下。”陈卓匆匆换了鞋,没等曾惜反应过来,已经回身锁上了大门。
“那,那我就不去了吧,我还穿着睡裤”曾惜身不由己的。
他看看她笑了,没松手:“一起去,你一个人在家干嘛,何况陈越你也见过了,怕什么!”
所以曾惜生平第一次穿得一派家常的出现在机场,接到陈越时,她戴着中性的鸭舌帽,轻装简行,真看不出是来度假的,她同时着意看了一眼曾惜的粉色睡裤,心里在想,这果然已经和我哥是一家人了。
在车上,陈卓又正式介绍了一下曾惜,陈越嬉笑着问曾惜说:“你比我小四岁呐,我是不是还得叫你嫂子啊?”
“不用不用,就叫名字吧。”曾惜客气的说着。“怎么不用,该叫什么就叫什么!”陈卓打断她说。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问陈越:“你订了哪家酒店?”
“我没订酒店啊!我打算住你那儿,哥!”陈越诚实的说。
曾惜听着,不禁紧张,真有点担忧,怕他爽快的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