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奈你想多了,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想苍白的解释,并没有被绘里奈认可。
“eiya你不用掩饰了,最近乾日向子学姐他们店铺发生的事情,就是你做的。爷爷则在筹备新学校的相关事宜。就连母亲,好像也在做些什么。绯纱子也时不时被爷爷和你叫去帮忙。只有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好像是触动了绘里奈心中的什么,绘里奈越说情绪就越明显,李想赶紧竖起食指打断道:
“小姐,这里是公众场合。”
“哦,对,不好意思。忘记了。”
绘里奈拿出手帕,擦掉自己眼角的一点点湿润。
“这不怪小姐,任谁遇到小姐的遭遇,恐怕都没有办法。小姐您现在的表现已经足够坚强了。”
“行了,就我们两个人你就别拐弯抹角了。我知道自己。勇敢这个词语并不适合我。”
绘里奈自嘲地笑了笑。
“我清楚自己,每一次当我把那些年轻厨师尤其是学生厨师的料理批评地体无完肤,甚至把食物倒在他们身上地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身上还留着父亲带给我的影响。”
“我被困住了,父亲留下的笼子实在太过坚固。而我,仅仅是一只无用而可悲的笼中鸟而已。”
“嘣。”
“啊,好疼啊,eiya你为什么要弹我的头?”
李想收回自己的右手。
“绘里奈,不要说自己是什么笼中鸟。在我看来,小姐你早就该振翅高飞了。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没能走出父亲的阴影,仅仅是小姐你给自己设置的限制。你看看窗外。”
绘里奈看向飞机的圆形机窗,飞机此时已经飞到平流层,和煦的阳光在洁白的云海上染上了橙黄色的光辉。
“蓟伯父束缚不住绘里奈你的,你现在飞到了高空,伯父又怎么可能束缚住你呢?唯一能够束缚住小姐你的只有你自己的心。”
“在印度,驯象人用一条铁链把小象拴在柱子上由于力量小,小象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于是渐渐就不再挣扎,直到长成了大象虽然大象此时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链子,但它依然选择了放弃挣扎。”
“绘里奈,请一定要相信你自己,过去的那些日子并不是白费的。你已经拥有了绯纱子他们的友情,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毫无争议的远月十杰,你还是薙切家未来的唯一继承人,这一切都是你的力量。”
虽然说服和心理学并不是李想的长处,但李想还是尽力说了一大堆,说的口干舌燥,但是看到绘里奈仍然没有什么变化,李想不禁有些泄气。
“你说他们都是我的力量,那你呢?”
绘里奈突然小声地笑了起来。
略微错愕了片刻,李想反应过来:
“绘里奈小姐,你这样可不太厚道啊。”
这连续的“突发事件”,自然是李想精心计划的针对薙切蓟的打击行动。当然,现在这些来自远月内部不满的声音还没有成为主流。甚至由于薙切蓟的改革强有力地减少了远月的教育投资,又实实在在地拉拢了一批新制度的既得利益者,薙切蓟的支持甚至更高了。
薙切蓟的制度可能会获得暂时的好处,但从长远来看,抑制大部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是会引来严重恶果的。
历史已经证明,人民群众才是历史的创造者,熟读各大名著的李想,相信自己的判断。
与此同时,在李想的秘密活动下,招募原远月学生以及招揽新学校任课老师的工作也进行的相当顺利。
“所以你要这些东西到底是打算干什么?搞恐怖袭击吗?”
黑衣戴口罩的男人不时打量着四周。
小心使得万年船,而黑衣男人的身份也由不得他不小心。
他是个地下军火商人,名字没有多少人知道,大多数人都喊他“青蛇”,一直只做“小本生意”,今天接的这单生意,是他从业以来接过最大的。
qiang是市场上卖得最火的ak47,连带子弹千发,数个破片手雷,一件防弹背心,甚至还有一块1kg左右重量的c4zhayao以及配件。
日本是严格禁qiang的,唯一允许公民合法持有的qiang械仅有猎qiang和气qiang,即使是上述两种qiang支,也受着严格管控。需要经过一系列繁琐的考核和检查才能合法获得持qiang证。除此之外的qiang支是绝对禁止的,在日本,如果一个警察想要升职,缴获一把qiang上交是一个不错的捷径。11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中文网”,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