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抓住发髻提起,柴天诺大步与偏厅走出,魏忠贤正好走入,手里提着太师府管家。
「老爷~~~!」
管家大声呼喊,魏忠贤上去便是一掌,抽掉七八颗牙齿。
「天诺,你今儿要办的事,八成得捅破天!」
魏忠贤声音里透着一股忐忑,柴天诺把人头扔给他,轻笑说:
「我做的哪件事又小了?」
大步走出,暗卫鱼贯而入,清查家产,数目远远不够。
「天杀的,你们怎能如此行事,让我等如何过活!」
一侧室看不明事情,哭喊着阻拦暗卫,柴天诺见,一刀斩杀!
「听好了,但有阻挠杀无赦!」
「喏!」
刀出鞘,暗卫涌入各个角落。
站在一旁静观的老夫人,脸上无半点惧意,望着柴天诺,高声问:
「老爷贪墨大部花出,凑不出那些钱财,太保大人待如何?」
看着站立如松的老夫人,柴天诺心底暗叹,都说时间久的夫妻有夫妻相,果不其然。
老夫人与太师无论言语动作,皆是像到了极点。
「好叫老夫人知晓,暗卫会去你儿孙府上凑。」
「他们又未贪墨,太保大人株连行事,不嫌过于狠辣?」
老夫人说的平静,柴天诺答的也是如此:
「硕鼠偷粮,养的不止他一人,老夫人,某说的可有道理?」
太师夫人沉默片刻,再问:
「若还凑不够?」
「斩尽杀绝,祭奠这些年,活生生被饿死的百姓!」
柴天诺声如雷,老夫人终是顶不住,连退三步,被一旁丫鬟扶住,声音颤抖的说:
「我早与老爷说过,牵扯因果的钱粮不能取,他却不听,这报应,终是临头了!」
「还请太保大人与老身点时间,这钱数,必能凑齐。」
老夫人行礼,柴天诺想了想,点头:
「三日内交到户部,过时不候。」
「太保大人,我家老爷的头颅,可能还来?」
老夫人望着魏忠贤所提首级颤声问,柴天诺摇头:
「不能,错事做下,依律法,需悬城门示众十日!」
说完,柴天诺转身离去,这条街上,要去的府邸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