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莫要哄朕了,太傅常有夸赞的,是仲平。”楚合镇别开眼去,“你当知晓的,没有他,朕坐不上这个位子。”
“陛下何来如此一说?”甘长青沉声。
“呵,不说也罢。”楚合镇瞧住他,“长青,当年之事,你也省的。朕不得不忌惮陈家,忌惮他。当年群臣谏言,唯你未有发声,朕一直感恩于此。”
“……”甘长青没有应声,只低了头去。
“可是你告诉朕,在你心里,可是也觉得朕做错了?”
“臣不敢妄言。”
“这么些年,你一直以祭奠亡妻为由,鲜少有与朕议事,每一去祭奠便就是月余,朕亦没有怪过你,朕还是叫你做朕的尚书大人,朕是知恩的!”楚合镇说着,却是提了声气,“可是你就是这般骗朕吗?!”
“臣不敢。”
“你敢!”楚合镇猛地一拍龙榻,叫坐旁之人猛地就跪了下去,他面上铁青,“你怎么不敢?!司九楠不是你的女婿吗?你还有什么不敢?”
说完这些,又是一顿咳将,甘长青跪在边上,听他声嘶力竭,终是站起来扶他:“陛下误会老臣了。”
里头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甘长青出来的时候,只觉得阳光有些有些刺了眼,甘幼辰迎上去:“父亲。”
“这冬天,终究是过了……”
楚合镇闭了眼,听得人近前,只问道:“荣家可有立场?”
“荣家小辈的交情罢了,那夜老奴就守在荣府,老夫人是亲自出来训了孙女的,倒是未有牵涉进来。”
“哼,那便好。”楚合镇这才眯了眼,指了指外间,“什么时辰了?”
“还不到未时。”
“阳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