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已经战了,贵妃娘娘便也是替殿下负重而行。”司九楠收回手,“箭在弦上,但看殿下可能当真戴罪立功,扭转形势。”
不想男人冷哼一声:“你也觉得,这是戴罪立功?”
“殿下。”司九楠沉了声,“司某说的罪,是未禀先战,无他。再者,大合与北唯哈,势必有此一役,殿下只要拿出足够的战功,拿出足够的证据,便就能救贵妃娘娘出来。”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
“殿下不想知道究竟王妃娘娘缘何怨去?”
“……”这一回,楚见恪总算是定睛瞧住他,“司先生以为这是有人谋划?”
“殿下可曾听过一句话,若是一连串的事情接连而至,那必有其因。”
“司先生以为是谁?”
“这就需要殿下尽力了。”司九楠重新提了剑,“殿下?”
几日不曾梳洗的男人目光沉沉,落在那森森剑气上,终究站了起来。
甘幼宁是在颠簸中醒来的,仓惶中一掀帘幔,竟是只瞧见司棋的后脑勺,左右不见司九楠的身影,瞬间就明白过来:“混蛋!”
“夫人?!”司棋手里驾着马车,忙慌解释,“九爷已经联系了甘侍郎,咱们再往前些许,夫人就可跟甘侍郎回京了。”
“谁要回京了!谁要?!”
“夫人莫气,九爷说了,事发有变,夫人不该在那般危险的地方。”
“那他呢?!”
司棋顿住了,而后道:“夫人放心,我送您上了甘侍郎的马车就立马折回,保护九爷。”
“你是傻吗?!送我回去!回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