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这热汤叫人脑热,还是面前人太过叫人沉沦,司九楠眼眸微沉,一伸手便就重新将人拉进了怀中。
甘幼宁还待要挣扎,这人却已经先她一步动作,将她一翻身抵在了石岩上,唇上辗转,竟是比那水更要热烈。
“司……”
只是男人这一次,再也没叫她说出来话去。
甘幼宁被男人抱出池水的时候,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去。
好在这厢房里一应俱全,倒不显得冷,司九楠扯了毯子给她裹了,又将她放在了榻上,心下也觉得自己放纵了,瞧她不说话,好笑又心疼,便就转身要出去。
不想手被拉了一道,甘幼宁:“夫君干嘛去?!”
男人回身将她手收进毯子去:“去把衣裳捡回来。”
“……”甘幼宁一挪臀对着墙壁,“那你快去!”
司九楠自知不该这会儿笑,可到底忍俊不禁,在榻上人再发火之前便就大步跨了出去。
只那湿沉的衣裳捡是捡回来了,实在也不能穿,左右瞧了瞧厢房旁边,许是因为除夕,寻常烤衣的地方亦是没了火。
也是,谁会在年尾的落雪天过来。
门吱呀一声被重又推开,甘幼宁扬眼看过去,男人仍是身着湿透的中衣,手里提了包裹。
“夫君这样会着凉的!”
司九楠将包裹放下:“你的衣裳不能穿了,用我的吧。”说罢过来榻前要将那月白长衣给她。
“我不要!夫君一会还要骑马,怎么能这么出去!你莫不是想大年第一日便就生病呢!”想着又觉得自己乌鸦嘴,遂又对着地上呸呸呸几声,搂着那毯子道,“我方才瞧过了,那箱笼里有单衣,想来前头入口处的小厮,定是按时来整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