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不说了。”将两指怼到了唇上,甘幼宁当真是不再说了。
可司九楠如何都没办法专心,便就扬声换了司棋进来奉茶和点心。
甘幼宁原本就没什么看书的定性,本来刚重生回来的时候,还能静得下心,没事也拣了本看看,蕊儿那会儿还很是惊诧。
如今人都追回来了,突然就露了本性,莫说是看书了,就是坐着都长久不得,见得那司棋端了东西进来,就伸了手去。
司棋这托盘才刚放下呢,就瞧见夫人过来,心道原是夫人没吃饱,难怪呢,主子从来不叫宵夜的,想着又立在案边等着吩咐。
司九楠自觉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问道:“大殿下那里可有消息?”
“大……”司棋抽眼去看边上人,不确定能不能说,毕竟,主子如今做的应是要保密的。
甘幼宁端着盘子,意识到有些不对来,扬眉:“怎么了?我在不能说?”
“不是不是。”司棋看向案前人,得了后者肯定,这才顺溜道,“大殿下说爷所料不假,二殿下本不在同行使团里,是近日夏贵妃身体抱恙,陛下才下了旨意,叫二殿下护送使团入京。”
“嗯。”司九楠自然是不会意外。
“大殿下还说了,时机应是到了。爷如今既是答应出山,凡事还是要有个取舍。”说罢司棋又往自家夫人那厢瞟了一眼,意有所指得很明显。
甘幼宁觉得自己如果再继续吃下去,那真的就是个草包了,遂直了直身板:“你,好好讲话。”
完了,司棋愁苦。
好在司九楠及时将人放了出去:“你先下去吧,与大殿下说,安排就是。”
这就没了?怎么的后续呢?甘幼宁扔了点心,随意搓了爪子过去:“夫君?”
“夫人莫要多想,大殿下不过是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