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断过的,只不过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司九楠抿了抿唇角,也站起来:“兄长勿急,当下便是叫她莫要在意这等事情才是最好,其他的,来日方长。”
“……妹夫说的是。”甘幼辰定了定神,“这样,妹妹如今在甘府小住,性子耍得大,估摸着需些时日……”
“九楠省的。”
“你省得便好。”话虽如此,甘幼辰心中仍是不好,可又见司九楠神色,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安排一下,叫她莫要太执着。”
司九楠其实想不出他能用什么法子,今时今日,他有些后悔叫王菀之陪了她一阵,也不知那人还听到了什么,这般大动干戈,他实在有些焦头烂额的感觉。
甘幼辰本是已经要走,可又觉不放心。这本是夫妻私事,若是捅破了,甘幼宁必是不好过,可说到底,司九楠是她的夫君,他应是也不会好过。
“妹夫。”
边上人顿住脚,司九楠转而看过去:“兄长请说。”
甘幼辰唤了这一句,却仍是没又组织好语言,不为别的,便就是觉得,自己到底私心,可又不得不说,于是正色道:“甘家只这一个女儿,我甘幼辰也便就这一个妹妹。妹妹娘胎里受的伤损,本以为不过是皮外伤,到底伤不到里边去。”
“若非是妹夫告知,便就是我们,也不晓得的。”甘幼辰话中诚恳,却也丝毫不屈,“若是知晓,当也不会拿婚约约束与你。”
“兄长说得哪里话?”司九楠皱眉。
甘幼辰却没有停下,继续道:“我方说了,我便就这一个妹妹,妹妹从小便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往后,我也不希望她吃。所以,妹夫若是心有不甘,或是……妹夫可直与甘家说。”
司九楠眸光更沉了些,却未再说话,甘家人甚是正直纯良,他一直都晓得,却不曾想到,今次竟是用在了他身上。
甘幼辰见他不答,以为说中了什么,虽是心里难受,却还是与他说明:“若走到那一步,恕甘某直言,甘府只接受和离。这等事情本对女子便就是坎,妹妹可否迈过还未可知,万不可再受休妻之辱。”
“不过我甘府也不做小人,便就是和离以后,你司府包括王府在京为商,甘家仍是会支持,绝不会打压报复,也不枉一场情谊。”
甘家人做事,便就是这般,司九楠心中震荡,最后却也只能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