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承也不知。
半晌,昭妃娘娘才道:“解了也无妨,他现在不是有了更致命的东西吗?”
宇文承急色溢上眉宇,“母妃是想要利用诺儿?不行,儿臣坚决不同意。”他是一副不屑的模样:“儿臣跟母妃说过很多次了,不想要做什么皇帝,母妃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你为何做不得?”昭妃气极,甩了甩宽大华丽的广袖,“这皇位你父皇本就是要传给你的,是他宇文允抢去的,现在我们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不做!”
两母子争论起来。
“莫不是你也喜欢那贱种?”昭妃问。
宇文承:“什么贱种?!母妃说话真是难听?我只当她是妹妹。”
“那便好。”昭妃理了理情绪,又是尊贵骄傲睥睨万物的神情:“此事你无需多管,母妃自会为你铺路扫除一切障碍。”
宇文允独自回到未央宫,脸色阴沉,身上一股冷冽的气压逼人。宫人内侍纷纷跪下行礼,一小宫女道:“陛下,饭菜需要热一热吗?”
“滚出去!”他森冷的声音吼道。
一众宫人内侍吓得哆嗦,急急忙忙的起身退出去。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青萍道:“陛下,属下去把饭菜给您热一下吧。”
宇文允坐在案前,抬手捏眉心,神色有些懒倦:“你也出去。”
“是。”
青萍的那柄长剑还在案上放着,宇文允拿过来,朝自己腰腹处狠狠的划了一道。衣帛碎裂的声音入耳,青萍回头,“陛下,你这是……”
“朕叫你出去!”宇文允抬手将剑仍到青萍脚下。青萍捡起,又看了宇文允一眼,出去了。
嘉诺回到未央宫已是半下午,雪后的天气白喇喇的,有些刺眼。光线照进殿内,只见宇文允安静坐在案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