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陆谨在崇安帝面前三年两语,就将姚家筹谋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给毁于一旦了。
姚召南眯了眯眼看向陆谨道:“陆大人真是好手段,你们陆家口口声声说不参与夺嫡,关键时候,你却帮了太子一把!”
陆谨沉着脸缓缓走近,他冷冽的目光在姚召南身上一扫,沉声道:“本官可比不上你,一介白身,身患残疾,却能在这内院里搅乱朝堂风云,真是让陆某佩服。”
姚召南冷笑一声不语,隔了许久才问了了一句:“为什么?”
陆谨懒得跟他废话,拧眉道:“清风寺那一次,你不该动她!”
清风寺?她?
姚召南仔细一琢磨,顿时就明白过来,随后又仰天大笑道:“陆大人,想不到你和我那外甥一样,居然是个情种。”
他到底是小瞧他了,早知道就应该杀了他!
可一切都不可能再重来,姚召南被拖出姚家的时候,只能寄希望豫王能成功逼宫。
只有这样才能一雪姚家今日的耻辱。
陆谨带着人忙了一整天,终于将姚家,林家,豫王府的人都抓到了刑部。
只可惜没有抓到豫王和林绍晟两人。
好在外头的探子打听到了林绍晟和豫王的行踪,陆谨带着人连夜出城追赶。
陆谨出城匆忙,来不及和朱鸾道别,只能让人给她送个信过去。
朱鸾得知他出城,已经是次日一早的事情了,因为宫中下钥,信未来得及送进来,宫门甫一开,那送信之人便匆匆进宫,将书信送到朱鸾手上。
朱鸾看了书信之后,略有些不安,她也不知自己这份不安从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