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甚是刚烈,似乎完全没有因为他要娶她而觉得吃惊,直接一口否决,“不必了!”
贺子初,“……”
小东西, 性子够倔!
眼前是白的晃人眼的美景,贺子初不是什么柳下惠, 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 他也像任何一个毛头小伙一样, 一切只想顺着本能, 不计后果的行事。
“你是想与我银货两讫?”贺子初觉得好笑又好气。
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他费了这么大劲救了卫家,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卫韵没有怯弱, 事到临头, 她本来就不是“欠债不还”的人,再者,她被贺子初带在身边这么多时日, 以后也不能再嫁人了,索性就在今晚与贺子初划清一切干系。
“侯爷还在等什么?”她故作镇定,完全将她自己呈现在了贺子初面前。
美人肤若凝脂,莹白如初冬第一捧白雪,不知是不是因为经验不足,被男人一凝视,肌肤上放弃了淡淡的桃花粉,饶是冷欲如贺子初也是把持不住,他低着头,凑到她耳边,故意哈气,半是威胁,本是撩拨的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仿佛正经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隐忍。
他话音刚落,卫韵只觉天翻地转,人就突然被他打横抱起,贺子初身段高大,卫韵无法适应,无意识的圈住了他的脖颈。这动作和投怀送抱没什么两样。
贺子初眼神迷离,盯视着卫韵的双眼,低低一笑,“就这么等不及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等这样久。”
卫韵,“……”
不对劲。
她明明决定今晚之后就和贺子初诀别。
可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她一时半会也捉摸不透,更是没有机会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