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 谁也没邀请他,他就带着心爱的滑板鞋贸然来访,秦秾华作为主人, 苦口婆心地告诉他, 不可以在屋子里穿滑板鞋, 不可以拿滑板鞋往人身上打, 他答应得好好的,等她一扭头就拿滑板鞋追着她打。

这样的熊孩子,气得她想揍人,但又豁不出脸来真的以大欺小。

她脸上温度渐起,咬牙道:“秦曜渊——你信不信我给你折了?”

“……阿姊,我难受。”他声音沙哑,将脸埋进她颈窝里。

少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热乎乎的吐息倒真像一只毛茸茸的狼。

背后这小钻石狼,好的时候够好,坏的时候够坏,然而他一蔫头耸脑,秦秾华就不由心软。

她一心软,他就更坏。

……

第二日,大雪冻结了溪水。

对于只有一条裤子的人来说,这不是问题。

秦秾华天不亮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扶着山壁走出一看,野人砸破了冰面,又在勤勤恳恳地洗裤子。

她坐在山洞里静等,过了许久,秦曜渊提着一条的亵裤回来了。

他不敢触她霉头,垂着脑袋走到一边,费力穿上了这条足以引领玉京潮流的冰冻直筒裤。

大尾巴狼穿好衣裳,凑了过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阿姊……你还在生气么?”

“……你猜?”秦秾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