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她说:“但是个好梦。”
因为,在她心里留下了温暖的痕迹。
只是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阿姊……你还记得吗?”
“嗯?”
“你说过,要去塞外。”
“嗯,我说过。”她笑道:“等我能走的时候,要和你一起去塞外。”
“不能现在去么?”他定定地看着她,乌黑透紫的眼眸在夜色里微微发亮:“只要一匹马,我们第二日就能出塞。草原上谁也不认识我们,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我教你骑马,带你看日出日落……”
“……渊儿。”她静静地看着他:“阿姊还不能走。”
他不说话了。
雨声渐渐小了,帐外凄厉的风声也停了。
帐外的雨滴越落越慢,细雨哀哀地敲着门帘。
“……为什么非得是你?”他问。
“因为我可以。”她道。
帐内没有了声音,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许久都没有开口。
一声鸡鸣从远处悠扬响起。
要不了多久,炙热明亮的初阳就会撕开黑云诞生。天下没有永恒的乐土,也没有永恒的地狱,她不问过去,不想结局,只要可以燃烧,她就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