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一手拿着案牍,一手指着长着大狼尾巴的秦曜渊:
“这个案牍是你的,还是这个弟弟是你的?”
秦秾华毫不犹豫:“案牍案牍案牍!”
河神满意道:“你是一个诚实而清净寡欲的人,既如此,这两样就都给你吧。”
不可!
不等她退回大尾巴狼,河神已经消失不见,大尾巴狼一脚踢开她亲爱的案牍,蹭了过来,往她耳朵里吹气。
“……阿姊。”他哑声说:“我更有意思。”
一个激灵,她醒了过来。
天色大亮,窗外传来悠远鸟鸣,有微风吹拂窗纱,地上光影摇曳,一如昨夜烛火。
被窝里暖洋洋的,手脚也暖呼呼的,这一切自然不是她的功劳。
一旁侧睡的少年呼吸平稳,一手在她颈下,一手在她腰上,她往上抬眼,就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鸦黑的睫毛。
秦秾华的视线飘过横亘在她与工作之间的秦曜渊,心痛地看向案上还剩小半没有及时处理的案牍信札。
苦短日高起,从此公主不通宵。
横批:皇弟误国!
……
用过早膳后,秦秾华收到宫人汇报,四公主一大早被人发现挂在宣和宫外的树上,被前来向天寿帝问安的文武官员瞧了个正着。
被解救下来之后,四公主分毫不耽搁,连天寿帝叫来为她诊脉的御医都没见着人影,宫门那边就传来了四公主带着行李人马匆匆离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