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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婆娘?”苏定芳鄙夷瞪过来,不屑道:“别狡辩,满长安都知道,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行军在外?还学兵法的,老天瞎眼了,陪老夫喝酒!”

“是!”

这话说的,怕老婆和行军在外有什么冲突?这老头因为自家蛐蛐不争气患有老年狂暴症,不好招惹,老天瞎眼了!跑路上喊过个王家下人回去交代下,就说给老杀才抓了壮丁,晚上不用等吃饭,准备好醒酒的山楂水就成,看我喝不死你!

刚挑了个亭子坐上,头顶坡路上就传来一声暴喝,“一老一少偷酒喝,这抓了活的!”

“少贫嘴!能喝就下一来!”苏定芳头都不抬就给话撂了出去。

程老爷子威猛身形直扑而下,上来没理苏定芳伸手就给我后脑勺上个五百。“臭小子,你小姨子那蛐蛐罐里可下了毒手,俩大将一早全蹬腿,可得赔我!”

“啊?”这咋不讲理?自己硬从人小姑娘手里抢去的罐子,养死了找我赔?老四督造的罐子可是一般蟋蟀能消受得了的?

“报应!”苏定芳幸灾乐祸,畅快啊,看那样子恨不得给程老杀才也放了罐子里养死了才解气。

“和那姑娘怎么样了?”程老爷子没理功定芳,一脸猥琐地朝我询问,“可得抓紧,晚娶一天就少用一天,亏大了!”

不行了,先吐一下,人间少有的恶心话能从开国元勋嘴里说出来也太那啥,怪不得李世民死得早,八成就是给这老头恶心死的。

见我没吭声,老头诡异一笑,“有门,这是说对心思了。”不理会苏定芳投来的鄙视眼神,忽然转口道:“你给我家那傻小子最近教了什么?一天没事朝北门跑,回来撕床单扎旗旗的,请神么?”

“啊?”几天没见程初,可能在曹均那边玩令旗游戏入迷?这没想到,开始以为他找借口松快几天,趁机跑军营里打人玩。

“啊啥?说话!是不是和你说的那帮岭南晃旗的野人学的?”

“不清楚……”今冤枉事一件接一件,明明都是大唐军伍里混饭,凭什么说岭南来的全是野人?小声辩解道:“是水师……”

“哦,就问问,水师无所谓,那小子怕水。”程老爷子放心地点点头,四处瞅瞅,“天半黑了,请人吃饭也不说插几个灯笼,你苏爷爷眼神不好,趁黑吃点什么不干净东西进去清早一瞪腿你王家可赔不起!”

“……”受罪啊,云丫头请客,管我屁事,王家凭啥还得插灯笼。先不管俩老头撸袖子要打架,自个先跑出去准备灯笼,顺便放松一下心境,和这俩老头在一起心理压力太大。“那谁。”磨蹭了大门口朝里吩咐送几个灯笼到鱼塘去,今晚不用准备山楂水,直接办后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