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绍煊忍着笑,严肃地开口道:
“谁让你抱我?让你伺候我穿衣服。”
楚禾一下子便红了脸,低着头“哦”了一声,仔细地为他穿起了衣裳。
即便是夏日,他身上的华服也甚是繁琐,里面穿好一身薄薄的里衣,外面还要再套一件广袖交领长袍,最后再束上一根镶嵌着白玉的腰带。
这样繁琐的过程一般都要两三个人同时侍奉在侧才能完成的,可楚禾只有一个人,于是只能自己忙前忙后地替他整理。
她起来以后也没吃早膳,被他按着折腾了一早上,又这么忙前忙后地伺候他穿衣服,累的发虚,一下子便仰倒在床榻上不动弹了。
赫绍煊淡淡一笑,先命人传了早膳,又走到床榻旁边解她身上的衣袍。
楚禾忙不迭按住他的大手:
“不…不用了,让立夏和敛秋进来伺候就成了。”
赫绍煊一挑眉:
“怎么,有我伺候你还不愿意?”
楚禾本来也没力气挣扎,见状便也只能乖乖就范,老老实实地坐在床榻上让他给穿好衣服。
只见赫绍煊挑起一件亵衣来,熟练地替她穿好,手指轻轻勾了两下便在她背后系好一个漂亮的绑带。
楚禾转过头看了看,有些惊诧地开口道:
“你怎么还会系这个…?”
赫绍煊挑眉看了她一眼,云淡风轻地答道:
“解得多了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