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女儿这一番话,不无道理。
说起来,女儿的话并没有错,他们府能有今天,却是依靠着这个女儿。
他的确不如女儿良多。
只是,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蠢货。
但,正如女儿所说,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女如命的好父亲形象。
这里面唯一的问题就是,把一切都推在女儿身上,把女儿推出去。
虽然这个女儿是最得他心意的,但若是把她推出去能保住『性』命,倒也不是不可以。
“可……”
怀恩侯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是女儿怂恿,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利用女儿达到自己的目的,想成为国丈,想大权在握。
柳蕴安既然能说出来刚刚那一番话,就是做好准备了。
见怀恩侯明白过来,柳蕴安笑了笑,站起身来,道:“女儿自知罪大恶极,帮了那罪臣三皇子,罪不可恕。所以,即日起,便会去庙中修行,终生不会再出来。”
听到这话,怀恩侯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如果运气好,还能少判几年。
“爹爹还不知道吧,您的大女婿,翰林院的卫修撰是谨王一系的人,这次宫变一直陪在谨王身边。而谨王爱女福平郡主又跟大姐姐关系极好,此次巨变中,她们二人一直藏在一处。”
怀恩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