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啊——”

沈长星这里正想着,若云那里又是一声。这女人,除了样貌好看些,也不知还有哪里招人待见,吵嚷的很。

大门外,阮流云负手而来,一身白衣却掩不住的风流倜傥。

阮流云见沈长星蹙着眉头坐在门外,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小孩子蹙眉不好看,包子褶似的。”

“你管我……”

“倒也管不着。”阮流云勾了唇,口中喊了句“师兄”,继续往堂上去。

神庙中无有异样,几位守庙人也已证实那王府的小妾确实在神庙中待了整整十日,今早才回来。

如此,神庙中再无什么线索。

天色更沉了一些,几个人在堂上,鸦雀无声。

事情了无头绪,沈长星有一种预感,不是没有线索,而是这几个人,都不曾把话说开来。

柳青裁是何等的人物,当日在青楼轻易猜透了自己的计策,又毫不费力夺取了他的东西。可今日从进门到现在,几乎还未曾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院内,身穿白衣的人负剑站在树下。死尸横在地上,事情一天未解决,王府的尸体便不能入殓。

“大师兄在想王府的事么?”沈长星问了一句。

柳青裁闻言,垂眸看了他一眼,道:“今日你此行,有些冲动。”

“可那王铮蕴不确实是……”

柳青裁道:“洛书怀的心思与修为远在宋亦笙之上,可与我相较一二,你觉得他会看不出来王铮蕴是被人夺灵而死么。”